不过……这样也好。

对上玄悦那赤诚的面庞,他眉头又舒展几分——女儿这么信赖孺慕自己,总比私下里有小心思的好。

余光里见六女儿螭润似乎有些低落地垂下了头,玉帝泰然自若收起笑声,板起脸义正言辞地对她说:“小六,这你就得和你四姐学学了,怎能如此揣测朕呢?”

“唉,”深深叹了口气,在螭润紧张抬眸后,他痛心疾首地一拍扶手,“实在是叫朕伤心啊!”

说着,为了立住自己正直高大的人设,他还皱起眉头,似乎颇为伤心地扶住额头,恹恹歪坐在榻上。

里子已经丢了,总得把面子保住。

新神们还不知何时能取代老臣们如今在天庭的地位,他们的敬仰尚能徐徐图之。倒是现在已经能做事的女儿们,正是用她们的时候,没的为了些许小事,就让她们的信赖破灭了。

他这一番唱念做打之后,泽德五公主那是对此深信不疑。

当即匆匆走上前,按着特意与鹊学来的按摩之法,时缓时重地给她“着实是委屈了”的父皇揉起了额头:“父皇息怒,您胸怀三界,我们姐妹都是知道的。六妹就是一时忙乱了,定然不是故意的。”

手在玉帝额头穴位上揉着,她又一脸关切,语气无比情真意切地道:“儿臣曾听善医的人族女仙鹊言,虽则咱们神仙不至于像凡人一样动了肝火就易生病,但到底是有害于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