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双手,他弯下腰小心翼翼拿起一件宝物,欲哭无泪地将其放回到旁边蒲团前。
然后,哭丧着一张脸,对着蒲团后端坐的赤精子师兄,他绝望地拱手下拜,颤声道:“申公豹当真不知是师兄当面,否则绝不敢冒犯!”
天杀的嫦娥!!!
你为什么要把赤精子师兄和我放到一组?!!!
混蛋误我啊!!!
想想在阐教时这位师兄总是不动声色就绵里藏针地料理了冒犯他的师兄们的样子,再看看他此时那面无表情平静到近乎诡异的姿态,申公豹不禁一瑟,只觉自己未来的神仙日子骤然之间平添了许多波澜……
不!是平添了无穷尽的惊涛骇浪!
哭丧着一张脸,他唯有尽力找补,扯出张讨好的笑脸,申公豹低声下气道:“我当真是一直想着师兄的,您瞧,我弄了这么多宝物,那就是想要供奉给师兄的啊!”
令他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是,赤精子师兄似乎不打算当场发作,甚至还颇为和蔼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当申公豹激动到就要当场落泪拥住自己这位突然之间很有同门情谊的师兄时,就见他笑眯眯地对着申公豹身后抬手一指:“你还是先和截教的诸位师弟们,解释下你刚才的话吧。”
就要张开的双臂倏尔顿住,申公豹本要奔赴向赤精子的身子骤然僵住。
就仿若被什么卡住了一般,他的身体一卡一卡的,缓缓转向了身后。
而在他身后,正含笑看着他的,恰是好几位出身自截教的师兄们。
嗯,谁叫他申公豹入教时间晚、修为底下呢,赤精子口中平平常常的师弟,那都是他惹不起的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