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他亦是眼前一花,待回过神来,心中就升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身子微微一僵,牛花低头看了看自己。
啊这——
光泽滑嫩的白色蛋身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这壮硕到一瞧就是雄性的身躯。
恍恍惚惚地抬牛蹄子左右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哦,还有自己作为一只奶牛,这标志性的一块白一块黑仿若阴阳脸的毛茸茸面庞。
再顺着颊边摸上去,果不其然,两只圆圆的耳朵也都冒出来了。
两只牛蹄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牛花视线缓缓上移,正对上紫裙女子那震惊到简直要脱框而出的眼神。
牛花:“……”
嫦娥老师搞我!!!
为什么一言不发就让我们变回原形了啊?!
你要早说,我刚才也不会那么放飞自我啥都敢说了啊!!!
回想起自己方才仗着有一层大白鸡蛋幻象作掩护,汇报的时候那叫一个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甚至,还和很多一听观点就知道绝对是雄性的新神们,来了一场酣畅淋漓到唾沫星子横飞的辩论赛……
牛花不禁眼前一黑。
就我刚才那一番慷慨激昂要给洪荒所有出轨雄性做物理绝育的发言,现在还振聋发聩地回荡在未来同僚们脑海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