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急事要上报主公,你这些家仆最好还是尽快让开,莫误了军机大事!”
“呵!”散宜生却没被他扯出的虎皮吓住,大家俱在西岐朝堂为官,谁也不比谁官位高一等,遇事只看谁有理便是了,“南将军说我要延误军机大事,我倒要质问将军,为何纵马惊扰农耕,延误民生大事?!”
“民生大事?”南宫适闻言,嗤笑一声,“散大夫可别拿了鸡毛当令箭,你不过是奉命实验天庭考试大典中得来的农耕之法,怕是要几十年才能出成效呢。”
“这人族女仙们传下的神仙之法纵然再神异,难道还能一夜之间给西岐变出万亩粮食来?”
他一拉马头,转为直面散宜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似笑非笑:“我今日踩你两三根麦子,又能耽误到哪门子民生大事?”
“散大夫可别说,这两三根麦子,就能害得西岐百姓们吃不上馍馍!”
“巧了!”孰料,散宜生还真就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一指那被他踩烂的麦田,“南将军踩的,正是主公下令,有司专设的试验田!”
自地上捡起根被踩断的麦子,颤手抚过那缺了一大部分的麦穗,他神情悲痛又愤慨:“耕种几月,如今正是丰收时节,良种收割在望。”
“你这一脚,踩的是几根麦子,毁的却是我西岐未来多年的农耕发展啊!”
“你莫唬我!”南宫适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也有些慌了,拔腿下马凑到他面前,一把抢过那根麦子。
可定睛一看,他自己就明白了散宜生为何如此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