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屋内的侍从殷勤恭维道:“族长神机妙算,不过是略施小计,就轻松叫柳家离开了灌江口。”

“这样一来,咱们家再上门提亲,杨家人也就无从推托了。”

“呵,”丛越冷笑一声,亦是志得意满,慢悠悠道,“当日我主动提出结亲,那杨天佑和杨家二郎竟然还敢再三推辞……”

“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又道:“那柳家人也是不识好歹,叫他们自己与杨家退亲他们不听,也就莫怪我手段狠辣了!”

“本想将他家女儿纳进门长久地折磨,他们自己离了灌江口……哼,倒是叫他们逃过了一劫!”

有窗户遮掩,杨戬并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那话中的藐视与恼火却是毫不遮掩。

可这样一来,令他为其人的心狠手辣愤恨之余,也就更费解了——

既然如此看不上自家,丛家人又为何要这样不择手段地与自己结亲?

为此,甚至不惜去害无辜的小草!

这不是莫名其妙吗?!

心中疑窦越发深重,杨戬更不敢惊动屋内人,静静藏在窗外,等着他们得意忘形之下吐露更多真相。

书房里,丛越慵懒半倚在席上,漫不经心问道:“蜀家那边有没有传回来消息?”

侍从微微一顿,斟酌着答道:“还没有,除了杨夫人打上蜀家那日,他们趁乱传回来了那一则外,之后就再无消息了。”

“家里的人试图混入蜀家,尚未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