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丛越又是一声冷笑,“蜀谦那小子,平日里看着只是他爹的应声虫,没想到,倒还有几分本事。”
他转而又是嗤笑:“蜀川看来也不过只是会装腔作势,堂堂一族之长的府邸,竟能被个悍妇趁着他病重打上门去,最后还将人平安无事放走……”
“当真是丢了蜀山氏的脸面!”
另一边,侍从试探着请示道:“夫人素来与蜀家夫人有几分交情,不知可否……”
双眉微微蹙起,半晌之后,丛越面无表情地摆手:“不必了。”
“就算她能套出话来……呵,她也未必会如实与我说。”
半合起的眼倏然眯起,盯着案上那不断跳动的烛火,他语气嘲讽:“这么多年了,她就是学不会认命。”
涉及家中主人阴私,侍从默然低下头,不敢接话。
颇为烦闷地动了动身子,丛越复又摆出正色,思忖道:“能让蜀川那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上赶着和他家结亲,杨家就必然有利可图!”
“至于到底背后藏着什么……那则消息具体如何说的?”
侍从没有半分迟疑,当即背了出来:“川有疾,杨大献药。”
“献药,献药……”丛越舌尖反复来回摩挲着这两个字,蹙眉琢磨着,“这到底献的是什么药?单单只是治病的药?”
“不,不该啊……若只是为了治个病,上门重金求药也就罢了,哪值得蜀川舍出去一个精心培养的女儿联姻呢?”
“且他早就开始筹谋与杨家结亲之事了,也未听闻他有什么旧疾啊……”
烛火幽幽闪烁,照映在他晦暗不明的脸上,更显阴冷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