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微微一滞。

虽然她当初心系天蓬,但为了天蓬的前途,他们二神从未对外宣扬过此事。而现在,她都和天蓬闹翻了,就算为了自己在天庭的地位,也不可能明说自己曾险些触犯过天条呀!

嫦娥见她不说话了,手抚着玉兔温软的白毛,轻笑一声,先给了她个台阶:“我可不记得,我有为诸神打听别人原形的职责。”

清清却没听出来这台阶,只梗着脖子道:“那你也不能让我设全猪宴啊!”

若非她的建议,自己哪里能想到这里?而若没有这全猪宴,自己和天蓬又何至于……

抿抿唇,她的双眸中浮起了一丝悲色与怒气。

揉揉玉兔的脑袋,嫦娥颔首,若有所思道:“看来,仙子是如今才知道天蓬的原形啊……”

“真是让人想不到。”

闻言,清清双眼略带敌意地看过来:“有什么可想不到的?”

没理睬她眸中的情绪,嫦娥反问道:“不该奇怪吗?”

“我记得仙子上天是陛下和娘娘回归天庭之后,至今,也有几千年了吧?”

“这几千年里,因职务之便,仙子和天蓬元帅说是要朝夕相处也不为过。如此共处下来,竟今日才知道其原形……”

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清清却已明白了她言下之意,当即脸颊微微涨红,冷声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与他只、只为公事往来,哪里有探寻他原形的必要?”

语罢,不等嫦娥反驳,她自己已略有些心虚地别过了眼去。

她和天蓬朝夕相处,哪里是只为公事往来啊。这话说的,她自己都臊得慌。

另一边,嫦娥还未说话,被她薅热乎了的玉兔已按捺不住了,一跃蹦出她掌下,瞪起圆圆的眼睛对上清清的视线:“清清仙子,就是为了公务,才有必要了解他的原形啊!”

“你看呀,你能参与进水兵演练和出征的公务里,是因为你乃是天河之灵化形,能够操控天河之水帮水兵们淹没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