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蓬元帅呢?”玉兔歪头,瞪着大眼睛问清清,“他的原形是什么?他因此有什么神通?他有哪个神通能更好地御水、统兵?”
三瓣兔唇张张合合,一个又一个问题冲向清清,直把她问得晕头转向。
对着这纯真可爱的小兔子,她没了与嫦娥那样的“旧怨”,天然气势就弱了下来,再被它一连串问题打蒙,登时脸色窘然,嗫喏道:“这——”
“唉,”玉兔失望地垂下眼,脑袋枕着两只爪子,趴在石桌上,“这都不知道,那你怎么这几千年来,是怎么和他配合的呀?”
“不会就是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吧?”
亮晶晶的兔眼瞥了眼她,不知怎么回事,清清竟从这一瞥中读出了同情。
果然,玉兔语气怜悯地安慰道:“罢了,这样也好。”
“虽然你本来的神通足够独掌一军了,但如此一来,终究压力会很大。”
嗯?
闻言,清清不由怔忪,低下头,喃喃自语道:“独掌一军?我……也可以吗?”
仰赖那双长耳朵,玉兔没错过她的低语,当即睁大眼,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啦!你可是天河之灵啊,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天河之灵!”
“你要没有这本领,当初陛下和娘娘何必花那么大力气把你引上天?”
“唉”,说到这里,它语气中的遗憾更明显了,“谁能想到,令三界苍生闻风丧胆的天河,诞生灵识之后竟会是如此柔弱……”
摇摇头,玉兔又反过来语气诚恳地劝脸色黯淡的清清:“仙子别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天蓬这样不知不觉夺了你的权,你虽然失去了权力,但也得到了和其他普通天兵一般的轻松。”
它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对清清道:“未尝不是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