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飘飘扫了眼天蓬,讥讽道:“怎么,天蓬元帅有什么不解吗?”
天蓬、天蓬狼狈别过脸。
要是别的神仙,他还能嘲讽对方自己是否能做到大义灭亲。但玉帝和王母当日已然是当真下旨惩戒了云华,更是险些派出天猷去灭其满门。
做到这种地步,自己哪还有能摘指的!
御座之上,竖起耳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来回观察考生的玉帝,也顺带听到了这话,登时满意颔首。
没错,朕都能大义灭亲了,尔等又凭什么例外?
不错,又是成为天庭模范的一天!
考场里,廿六的外甥还在嬉皮笑脸:“舅舅,您就放心吧,我肯定处理得神不知鬼不觉!”
廿六静静听他说了半晌,见旁座上老农神色愈发忐忑惊慌,遂温言对老农道:“您且安心。”
再瞥了眼怔然的外甥,他转头问归来等候的亲卫:“可都查清楚了?”
亲卫看也不看怔然的元帅外甥,奉上数张按着血手印的纸,恭敬道:“俱已查明。”
接着,就开始对廿六一一禀报他外甥这些年犯下的恶事——
最初,他还只是试探性地调戏街上豆腐西施、在将军府账房多支取银两。
等廿六成为元帅后,发觉无人敢得罪他这个“皇亲国戚”,又开始玷污了良家妇女后强纳她们为小妾,还敢插手元帅府给老兵们的抚恤金。
这两年养着一大家子小妾入不敷出了,于是进一步强取豪夺老百姓们的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