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佑没注意到她心中愤懑,仍旧语气赞叹地缓缓道:“蜀山氏不像咱们家,只是庶民出身,结亲随意些也就罢了。”

“人家结亲,那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大事,自然要讲究规矩。”

两年来他微微养出些肉的宽厚手掌握在云华肩头,带着些许炽热:“他们惩处自家女儿,也是为了叫外人知道,他家家风甚严,是可堪结亲的贤良之家啊!”

云华侧过脸去看他,看到了一个半点不觉得不对劲,反倒满心向往的良人。

甚至……

她低下头,默默感受着盛了良人心头血的心脉。

自二十多年前良人心头血进入她的神体之后,她从未发觉,这颗心可以跳动得这样快,这样炽烈。

“咚咚咚咚”的,可能比他当年初见她时,跳得都激动。

杨天佑不知良人的种种思绪,嘴角微勾,带着几分期许:“我为大郎结下这门亲事,也是为了咱们杨家今后可以改换门庭。”

“我这辈子就只是个庶民了,但等孩子和贵族结了亲,未必他的子孙,我们杨家的后代,没有成为贵族的一日!”

说到这里,他眼中涌起股热意,声音也不由变得激动起来:“等我日后下了黄泉,见了祖宗爹娘,也算不令他们蒙羞了!”

“……”半颗心仿佛要蹦出身子去,云华手捂在胸口,目光却牢牢盯在杨天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