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还在思考刚才那家饵块摊到底有没有上传小众点评,回头要不要找奶奶要个电话,帮她传个资料,顺便把任务完成一下的事。
她才刚把摄像头打开,忽地一阵风吹来,将地上洒落的银杏叶猛地卷起。之前一直在对付饵块的禾嫒尺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两边栽满银杏树的道路中间。
十二月底的深冬,云南的银杏早已黄至叶尖,挂在树上将落未落。
风一吹,便一地黄金。
她放下相机,踏在银杏叶上往前快走几步,又转过身来,望向自己刚走过的苍山门。
石头砌的城门威严耸立,透过城门,能隐约瞧见门后的苍山。
山上似乎刚下过雪,顶上点缀着雪白。
栽在路边的银杏拦在苍山门脚下,前面,微微摇晃。
她拿起被她刚咬过几口的饵块,举到面前,以眼前画像作为背景,拍下一张图片,笑得灿烂。
大理我来啦!
……
饵块是主食,撑肚子。
进古城之前,两人还饥肠辘辘,想要找家饭店好好大吃一顿,用烤饵块垫了垫,却又不急了。
冬天的阳光晒在身上暖烘烘,又不觉燥热,舒服得很,叫人连走路的步伐都不由自主地慢起来。
禾嫒尺提议道:“不如我们中午就随便买些东西吃吧,晚上再去吃正餐。”
卢贝敏摸摸肚子,觉着自己确实能吃,却又不算饿,再加上下午2点有些尴尬,好些饭馆已经进入休息时间,她俩想搓顿大的可能还真吃不上。
她说:“也好,我们随便逛逛,看见什么就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