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嫒尺赶紧进店里坐下,把相机架好,准备调整角度。
而大圈圈则已经耐不住好奇,开始用一次性筷子搅盖在油炸粑底下的稀饭。
店里的稀饭和两人原本想象中的稀饭完全不一样,只见稀不见饭。
奶白色的米浆里看不见任何饭粒,黏稠得很,比起稀饭,或许跟禾嫒尺心中的米糊糊概念更相似,大概是将大米打碎了再熬的浓稠米汤。
油炸粑倒是跟禾嫒尺想象中比较相似,和平时吃的糍粑有些类似,大部分都是糯米做的。
里头裹了一层红豆沙,瞧着馅还挺多。
大圈圈见禾嫒尺在拍她研究油炸粑的样子,还主动地用筷子将它夹起,再用它拌上白稀饭,凑到镜头前让她拍个特写。
等确认禾嫒尺已经录下素材,她才试探着咬一口。
!!!
“咸的?”大圈圈对嘴里的味道有些惊讶,于是又再咬下一口细品。
“确实是咸的,不对,好像还有一点点甜?”
“不愧为西南四小龙之一,南北甜咸之争来到这里会全部懵圈的地方。”说着,她又补上一句,“昨天的破酥三鲜包居然也是咸甜口。”
禾嫒尺乐:“你还惦记着昨天的破酥包呢?”
大圈圈把油炸粑啃得咔嚓响:“肯定啊,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魔性。”
禾嫒尺被大圈圈说得好奇,不折腾相机了,先吃一口尝尝味再说。
她没像大圈圈那样,直接把油炸粑和稀饭混合了吃,而选择是先分别将不同的部分尝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