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游戏中的残血人物被浇上了治愈光环,浑身上下的毛孔仿佛都要都被暖得舒展开来。
“好熟悉的味道。”牛骨汤和兰州牛肉面的汤底似乎有些相似?
这么想着,禾嫒尺又给自己打上满满一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过雨,刚才头还有些晕,喝过汤好像好多了。”
“头晕吗,是坐车时晕还是在草原玩的时候晕?”小罗伸手摸了摸禾嫒尺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禾嫒尺将今日的行程在脑中过了一遍:“好像是中午就开始有些晕,难道是冷热温差太大晒的?”
“……该不会是高反吧?”
“啊?”禾嫒尺喝汤的动作都停下了,“高反?”
在贵州玩也会高反?
“当然了,海拔接近2000就已经有可能会高反。乌蒙大草原海拔不低,高的地方能有三千多,站在草地上就比很多地方的山都要高,挺平缓的,看不出来是吧?”
“我说云那么低呢。”说着,禾嫒尺把汤喝完,端着碗去给自己打了大半碗米饭。
回来便开始往清汤锅里下牛肉片。
放在锅里涮的牛肉片跟禾嫒尺平时吃的潮汕牛肉火锅有区别,肉虽然也很新鲜,却是拌上少量调料略微腌渍过的。
肉片切得比潮汕牛肉火锅的牛肉略厚一些,却又比干锅牛肉的肉片更薄。
她将牛肉片放至锅里,仔细观察肉片颜色的变化,还在心中读秒。生怕牛肉没熟透,又怕将它烫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