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排档的鸭子是自己杀的,每天都有用不完的鲜鸭血。
入嘴的鸭肉裹上厚厚一层鸭血和鸭油,让醋血鸭吃起来时,有一种自己似乎在吃野禽肉的狂野感。
再细品,禾嫒尺发现眼前这份血鸭里的酸味不重。里头加的醋不像陈醋或米醋,味道更轻柔醇和,吃起来并不刺激,和前些天在崖边鼎锅饭里吃的醋血鸭完全不一样。
当然,毕竟全州的醋血鸭其实不加醋,加的是酸坛子水。
“嗯~”好香,香得让她全然忘记前几天还曾吐槽过这道菜不好吃。
禾嫒尺没忍住又夹起一块鸭肉尝味,才将相机取出来拍照,随后再用新买的云台支架将它夹起,镜头对准锅里的鸭肉,给自己装上麦克风,开始拍摄。
铁锅底下的炭盆烤着锅,鸭肉热得发出微小的滋滋声,禾嫒尺用上桌时配的铲子将血鸭翻炒几下,将底下最热乎的鸭肉夹出来吃。
醋血鸭刚上桌时,瞧着黑乎乎一坨,禾嫒尺还以为这一锅都是鸭肉,等翻炒时,才发现里头还有魔芋和苦瓜。
“……”
苦瓜啊,又是一种让她害怕的食材。
第104章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是禾嫒尺她爸每次哄她吃苦瓜时必说的话。
禾嫒尺小时候曾多次为了成为‘人上人’而去尝试吃那些苦得惊人的苦瓜。
只要吃一片,那盘菜她都不想再碰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