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谧打小料的时候能注意到,店里的顾客有不少都只加葱花和酸豆角,酸菜、辣椒、酸萝卜等,则没那么受欢迎。
她想起笔记里小迟的推荐,也试着多夹些酸豆角。
这家店的酸豆角很特别,和别的店不一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店子开在医院旁边,来的多是病友,所以为了驱寒,里头加了姜丝。
泡过的姜吃起来没那么呛人,配着酸豆角吃有一种奇特的风味,张谧试了试,还是吃不太惯,于是把姜挑到一边,只用酸豆角配粉吃。
和黄勇不一样,张谧没生病,她吃的第一口粉,就很有味。
冬瓜粉的汤底配着白色的米粉虽说看着清淡,但是桂林的湿粉质量好呀,几乎能把汤里的味道都吸到粉里去。
胃口正常的健康人能尝出来的味道更细致,吃着觉得汤粉鲜美无比。难怪除病人以外,还有那么多本地居民跑来店里吃粉。
“我觉得冬瓜比肉吃着味道还好些。”张谧说。
“嗯嗯。”黄勇正就着碗沿,一边喝汤,一边往嘴里扒拉粉。他味觉不太灵,单独吃粉还是有些淡,这么扒着碗沿一边喝汤一边吸溜米粉对他来说倒是刚刚好。
一份二两米粉连汤带粉全部下肚,碗里干净得能看见底,黄勇连堵上的鼻子都通了,仍意犹未尽。
他饭量大,平时吃粉得吃上三两,还得配些别的料才够,今天因为生病没胃口点的二两粉,现在有些后悔。
“要不……我再来份一两的?”
吃着刚上桌的第二份冬瓜粉,黄勇才想起要称赞一下找到这家店的女友:“你怎么找到这种店的,我看店里一个游客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