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百叶抢救起来吃完,禾嫒尺又去夹锅里的牛肉。
新鲜牛肉本就不用煮很久,也早就熟了。
熟透的牛肉嚼起来有点韧劲,牛肉的香气与加了酸笋番茄的鲜辣酸味锅底格外搭,让人吃完一口,还想再来几筷子。
正好,再煮就老了,两人赶紧夹。
除了百叶和牛肉,剩下的东西下锅里之后,就不太能认得出来是些啥。
想着牛肠牛脑之类的东西好像都能多煮会儿,两人也不着急夹,开始边吃边聊。甚至还各自拿出手机相机拍照,发给远方的亲朋好友,来一波深夜放毒。
“这个酸汤够劲,要是来点腐竹……算了,一框腐竹好多啊,根本吃不完,宵夜还是别吃太饱,容易睡不着。”陈灵说完,夹起一块瞧上去白白嫩嫩的东西放进蘸水里过一遍,再往嘴里塞。
禾嫒尺盯紧她嘴巴使劲瞧:“你吃的啥?骨髓吗?”
陈灵想了想:“我感觉不像,好像是牛脑。”
“啊呀,脑子,我不太喜欢吃脑。”禾嫒尺吃脑的次数不多,而且基本都是猪脑,没试过牛脑。
以前她家偶尔会用猪脑配着药材炖汤,也不知道到底都加了什么药材,猪脑吃起来苦苦滑滑的,尝过一口就不想再来第二口。
“来一小块试试呗,还挺好吃的。”陈灵又夹起一块,看起来好像还怪喜欢这种食材。
禾嫒尺是个听劝的人,试试就试试。
锅里的牛八宝种类多,她在锅里找了会儿才又找到一小块牛脑。因为怕这东西有异味,她愣是把牛脑直接丢蘸水里洗了个澡才敢吃。
刚入口,有些意外。
白嫩的牛脑尝起来没有一丝膻味,想来原料足够新鲜,经过酸汤慢煮后,竟然还是香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