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烤大蒜,她还真没试过。
于是她试探着问老板:“老板,你们店还卖烤大蒜呢?我在餐牌上没看见呀,多少钱一串?”
花臂老板拎着烤大蒜转过头来:“这我烤着自己吃的,你想吃?”
“嗯啊。”
“你以前吃过烤大蒜吗?”
“没呢,好吃吗?”
老板把其中一串烤大蒜搁禾嫒尺桌上:“送你点儿尝。”说完,还没等禾嫒尺道谢,他带着剩下两串大蒜又不知溜哪儿去了。
目送老板慌忙离开,禾嫒尺再次将眼光投在刚上桌的烤大蒜身上。
花臂老板对自己不错,烤大蒜时用的蒜粒个个饱满,大蒜没扒皮,连着皮烤,上头好像还刷了点儿调味酱。
烤熟之后的大蒜皮也很好扒,捏着其中一头往外挤,蒜粒就出来了。
禾嫒尺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烤蒜,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没有怪味,闻着还挺香?”
她先不蘸任何蘸料,啃了一口原味烤蒜。
烤蒜刚入口,用舌头与上颚一压,就扁了。
“好熟悉的味道和口感啊……这是,烤板栗?!”
烤大蒜的味道再次刷新禾嫒尺的三观,刷过油和调味料进行烤制的大蒜粒吃起来竟然和板栗无比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