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是公司的。”应付完父母对相机来处的疑问,开吃!
饭菜上桌,第一个伸筷子的是祝文芯,她飞快地将炒香的肉片和大蒜叶子一并夹起塞进嘴里,咀嚼几下。
“好吃耶?”说完又往嘴里塞进一筷子大米饭。
烧猪肉片在煸炒时已经被大蒜和姜片压下里头的猪臊味。
再加上肉片切得薄,肥肉已经在炒制过程中成功被逼出油来,原本吃着有些弹牙恶心的肥肉部分,现在微微带着焦香,和大蒜叶子一块吃,别有一番风味,就是皮吃着有点硬。
“试一下我女儿的手艺,真是难得。”禾仁善也跟着夹起一筷子肉片。
他和祝文芯不一样,口味更重,不光夹蒜叶吃,还往嘴里塞了一块炒熟的大蒜。
“咦?可以喔?”
大蒜被炒熟以后早已没了那股子辛辣味,只是炒制的大蒜还不算完全熟透软化,里头还是有点儿生,吃起来略脆还解腻,伴着肉吃正好。
皮硬也没办法,就当练练牙口吧。
一桌饭菜,中午已经吃过一次的猪肉饼显然已经没中午时那么受欢迎,蒸完又蒸的超咸白煮鸡无人问津,反而是新炒的‘回锅肉’和新鲜青菜最受欢迎。
根据禾嫒尺的观察,她妈祝文芯也不喜欢吃她爸准备的拜神菜。
只是她没禾嫒尺挑食,吃上面不讲究,在不用自己煮的情况下要求不高,能吃就行。
……
接下来几天,禾嫒尺翻着花样想办法找别的食材去炒她爸剩下的那块烧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