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把侄子丢给大哥:

“他把人家晒的被子掀地上了。”

扶胥:……

扶胥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桥松心虚:

“我听到她背地里骂爹是老黄牛,养着二叔这个吸血虫。”

正等着秦家给个交代的婶子尴尬了一瞬。

桥松说着说着就不心虚了:

“反正那被子那么厚,她夏天又不盖。弄脏了就弄脏了,被套洗一洗一晚上就能晾干!”

婶子顿时又气着了:

“拆洗被套不费劲的吗?”

这年头被套可不是拉链的,都是用线缝在被子上固定的。拆一次可麻烦了,洗好还要缝回去。

扶苏在旁边帮腔侄子:

“这就是婶子你不对了,你怎么能偷懒呢?大家都是把被套拆下来单独洗晒,被子里头的棉花胎也是单独晒好收起来,等明年要用才会把被套重新缝上。”

所以本来就该拆下来洗,不算给你家增加工作量,何况你还嘴贱。

婶子:……

婶子恼羞成怒:

“你胡咧咧什么!把被套拆了晾,那今天不就是棉花胎沾上土了?棉花胎可没法洗!”

她说什么来着,村支书不在的话,找家长根本没用。这俩年纪大的儿子不是管不住小孩,就是压根不管,真是的。

“我等支书回来再说!”

婶子调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