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就问她:

“怎么给羌烈起这么个小名?”

婶子有她的道理:

“羌烈多难听?反正大磊子生的就是小磊娃子,我一直就这么叫的。”

羌瘣不在家,他是村里猎户,经常上山查看有没有猛兽的踪迹。一旦发现猛兽有下山的迹象,就会叫上村里壮年一起去猎杀,免得回头哪天伤了村里人。

婶子那叫一个气:

“偏他今天不在家了!等他回来,哼哼!”

扶苏假装没听到:

“那我们去找孩子们吧,婶子你放心,我回头肯定狠狠批评桥松。”

最后是在水边找到的孩子们。

扶苏眼神一凝,过去把桥松和舜华都拽了过来。

“不是跟你们说不许去水边吗?”

两个小孩缩缩脖子:

“我们就看看,是小越要下水捞鱼,我们看个稀奇。”

桓越已经下水了,鱼没摸到,一身都被打湿了。也就现在气温高,不然肯定感冒。

扶苏本来是来处理他们弄脏别人家被子这件事的,现在多了一个要处理的问题。他和婶子一起把下了水的小孩揪出来批评教育,然后挨个带去找家长。

下午日头太晒,大家不会时时刻刻都在田里干活。实际上也没那么多活要干,拔草浇水这些干完就能休息了,不是农忙时节就不至于一整天耗在田里。

只是有些人懒得回家,就在田埂旁边休息聊天。扶苏打听了一下,其他家的家长都在田地那头,便带着孩子们过去了。

很快,以桓齮为代表的一众家长就接收到了来自婶子的絮叨,叫他们好好收拾臭孩子,居然敢去河边玩水。

要是找条浅溪摸鱼也就算了,这群崽子非说只有大河里才有大鱼,简直不怕死。

桓齮:……

桓齮有点懵逼,在他的记忆里他家小子还挺乖啊,今天怎么这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