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见你。】
秦郅诚正要回绝,大哥又发来一条。
【不过我给回绝了。】
“……”
【秦郅诚:说话不喘气会死。】
【秦郅源:不会吗?】
秦郅源发这条消息的时候,几乎能想象到他那位弟弟脸上的表情。
他轻哂,重新抬眸,看向桌对面的赵副院长。
对方正和王家探讨着婚事。
秦郅源来这里,是坐镇,是体面,也是给过世的许父一个交代。
这个世道,就算真的绝裂了,也得有人唱白脸,不然说出去要说秦家泯灭人性,说好要替许父许家照顾一辈子,却是个白眼狼。
所以他来不过是走个过场。
许娴的情绪出了很大的问题,自那天撕破脸后,待在家中没出过门。
她走来,望了眼秦郅源,就知道秦郅诚连最后一面也不跟见她。
甘心吗?当然不,可还能怎样呢。
弟弟不是弟弟,还被判了刑,妈妈年事已高,整个许家要靠她撑起来,她就是再有执念,也要为整个家撑起来。
她走去走廊,看见了保姆正带着培培在后院玩。
许娴下意识想过去,保姆看到她猛地警惕起来,抱紧怀中的培培,寸步不离。
“许小姐还是别过来了,不然万一出点什么事,回家不好跟老夫人交代。”
保姆也不理解大先生为什么要她把培培带来,她是一点都不愿再见这许娴,连这么小个孩子都肯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