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她进家门摸上客厅灯的开关,发现灯光比平时暗了许多,大概是灯丝老化问题。
今天不是个检查的好时机,她也没逞强,只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在沙发上。
但在没有圆满的屋子里,感受头顶洒下来的格外昏暗的光,她心里还是感到一些空洞。
魏清澜和方述说了自己仍旧养着圆满的事,他震惊过后难免勾起一直积压在心底的怀念,问魏清澜能不能去看它。
魏清澜当然答应。
两人于昨天傍晚一起回到了长甫,魏清澜知道方述心切,便领着独守空房几天的圆满去见了他。
圆满大概能认出方述,显出许久没有的兴奋。
一人一狗不存在太多隔阂,反倒是比从前还要黏糊,圆满不停地舔方述的脸,往他怀里钻。
场景似曾相识。
方述带着圆满在花园里跑了一圈,魏清澜跟在他们身后安静地看着,这是留给他们的相处时间。
等到时间差不多时,方述蹲着摸圆满的头,久久没有站起身。
魏清澜也蹲下,微微歪头看着他:“最近有空吗?”
方述抬眼望向她,目光里有不解。
魏清澜笑着:“如果有空,圆满就交给你照顾几天了。我最近估计会很忙。”
方述沉默良久,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低声说道:“谢谢你,清澜。”
……
方述带走了圆满,即便魏清澜知道他会照顾好它,可对于没有圆满的空间,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又或许,这种不适应并非全然来自于圆满。
方述今天给她发来了几张圆满的照片,她此时躺在沙发上反复地翻,手指摩挲着画面,机械性地重复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