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太较真的人,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糊弄过去也就算了。
或许因为赵景初总是这样,导致魏清澜以为他总不会真的如此草率地留下她的。
有了预设,才会有落差。
他突然离开的事,其实直到魏清澜也离开金川镇,都依旧没有办法释怀。
她产生一种强烈的被丢下的感觉,在金川镇的时候她甚至不敢去细想这种感受。
她不是没经历过被丢弃,也不是不能再次接受,但只是想不到这样的经历会是赵景初带给她的。
她也才意识到,自己对赵景初或许倾注了太多不应该的期待。
这种期待是潜移默化的,是足够危险的。让她无法提前做好准备,也让她措手不及。
所以回到长甫了,她也想明白了,这样的期望实在不应该。
此时此刻,魏清澜看着站在她面前,质问她的赵景初时,已经没有太多波动。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她表情平静,眼神更甚。即便面色潮红,声音喑哑。
两人对视许久,在魏清澜随后而来的低咳声中,赵景初的目光微动。
但他的手始终没抬起来,也没让魏清澜发觉。
他只是低声呢喃,重复她的话:“不懂……”
停顿片刻,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不再说话。
他后退两步,离开两人的空间,转身的瞬间嘴角弧度消失,神色莫辨。
……
魏清澜的感冒本不是太严重,但由于头晕没有开车上班,晚上等车回家时吹了风,到家时已经有加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