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魏清澜,一语不发。
魏清澜知道他的意思,心里更内疚,主动握住他的手,俯身靠近他:“身体重要,你听话。”
说完,她觉得鼻尖有些酸楚,声音很轻:“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赵景初几乎脱力得说不出话,却还是打起精神反驳:“我自己都没注意,毕竟我平时身体多棒啊。”
他身体素质一直都还不错,但也的确如同周鹤所说,吃不了太多的苦,即便愿意吃苦,也总有生理性的反应做强烈抵抗。
赵景初看着魏清澜有些红红的眼睛,情绪说不清的复杂。
半晌过后,他突然说:“那个东西很重要吧。”
魏清澜看出他眼里的坚持,挣扎片刻,只能转头问医生:“他现在的情况能爬山吗?”
医生露出感到离谱的表情,对于不听医嘱的活爹的烦躁溢于言表:“爬山??他至少一周都不能运动!”
虽然知道这个问题简直愚蠢,但赵景初目光里的期待还是让她失去了片刻理智。
医生的话严肃到振聋发聩,他又唠叨着叮嘱了很多,赵景初一句没听见,只看到魏清澜再度沉默下来。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却因使不上劲而格外绵软。
“一定要去吗?”
他其实知道这个问题也是多余。
魏清澜没说话,他也就彻底明白。
他的手又紧了紧,却发现还是握不住。他垂眼看向两人交缠的指尖,看了很久。
“早点回来。”
……
魏清澜的东西,其实就存放在小官山上。
小官山开发不算完备,唯一幸运的是,它因离震源中心较远,几乎没有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