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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金川镇,两人开着车一前一后出发。
车程并不算很长,但行至半路的农田旁,赵景初突然把车停在路边。
魏清澜扫向后视镜发现不对劲,也立马靠边。
下车跑过去后,她发现赵景初蹲在路边的草垛里呕吐。
魏清澜这才猛然意识到,他不是单纯的脸色不好,或是简单的疲劳。
他的身体情况很糟糕。
赵景初吐了好几轮,脸色近乎惨白,最后力气耗尽,瘫坐在地上。
魏清澜拿水给他漱口,他刚漱完又开始干呕。
魏清澜看情况实在不好,车上没有任何对症的药,她也不敢随便判断,立马决定先带他去更近的镇医院。
把赵景初扶上车,他已经虚弱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魏清澜有些内疚。
如果她早点发现他状态不对,也不至于发展成现在这样。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到了镇医院,这里也挤了不少人,魏清澜陪着赵景初排队看诊,等得心里着急。
赵景初趴在她肩膀上,呼吸都浅淡,没了他平日里的生气。
魏清澜拍着他的背安抚,他格外乖巧安静,让她更是难受。
中间赵景初又去洗手间吐了一次,这才让忙碌的医生重视起他们的诉求,紧急插了个队。
赵景初最后的诊断结果是在感染病毒重感冒的情况下,极度高压导致精神紧张,外加长途奔波与劳累,身体状况到了极限。
医生强制要求赵景初在医院里休息,赵景初却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