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听冯丽的意思,他应该还会去看丁曦。
方述对丁曦,从高中起就一直讳莫如深。
他会为丁曦被造谣而生气反抗,但从来不会主动提及。
魏清澜早就察觉,可因为特殊的身份,她从来都不能主动去开解甚至了解。
她只知道,方述对丁曦的离开始终介怀。
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心疼,高三的生日,魏清澜对方述许了个愿望。
是高一时,他欠她的愿望。
她说,等高考结束,她想和他一起去看丁曦。
“所以你才要去金川镇。要拿的东西也跟他有关。”许久,赵景初平淡地陈述。
没有一丝一毫的疑问。
魏清澜却解释道:“不是特地要去见他,但因为他要去,所以我刚好可以取了东西给他。如果你愿意,可以陪我一起。”
赵景初面色未动,审视似的一直凝视她。
魏清澜显然很坚定。
赵景初突然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好啊。我当然去。”
语气轻松,笑意却不达眼底。
事情已经这样,原来连所谓的信任也不是仅仅关于自己的。
赵景初昨夜的那点雀跃被浇灭,身体一直持续的不适越发明显。
可他没说,因为魏清澜也没发现。
她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