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跋涉,他赶到这必然又是一路颠簸。
其实两人现在的样子都不算体面,赵景初浑身脏污,而她被雨水稍稍打湿,又沾上他身上的污渍。
赵景初也看向镜子里的魏清澜,好像在判断她刚才所说的真假。
魏清澜想起什么,再度问起他此前没回答的问题:“所以你到底怎么过来的?弄成这样。”
片刻后,赵景初嗤笑一声。
他又拧了拧毛巾,转身揪起魏清澜的另一边衣角:“扶老奶奶过马路。”
“……”
“……”
魏清澜抽回自己的衣服,绕过他离开卫生间。
走到门口,她停下了脚步。
“我去楼下的服装店买几件衣服,你去洗澡,浴袍在柜子里。快点洗,记得给我开门。”
……
十几分钟的工夫,魏清澜拎着大包小包敲响房门。
门一打开,面前就怼着个裸露在领口外的胸肌。
魏清澜身后有人路过,她迅速把赵景初推进去。但门一关,赵景初后退的动作也停了,生生堵在玄关。
他看着魏清澜,不紧不慢地整理好浴袍的领口,这才让开。
魏清澜把袋里的男装丢给他,自己取了女装,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赵景初穿着灰色 t 恤,坐在屋子里唯一的那张一米二小床上。
他的一身薄肌在柔软的布料下撑出轮廓,宽松的运动裤有些短了,却完整地露出他劲瘦的脚踝。
因身高腿长,赵景初把本就不宽敞的床衬得更是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