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轻晃,映照在赵景初漾着水光的眼角。他眼睫轻颤,仿佛在确认是否错觉。
“怎么哭了?”
魏清澜抹去赵景初眼角的泪,反应过来应该要去拿纸巾,很快收回手。
指尖一触即过,触感温存。
下一秒便被赵景初勾缠住。
魏清澜复又低头看他,就听见他说:“清澜,周鹤不走了。”
他试探着:“你高兴点了吗?”
坆瓌
魏清澜本来还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听他讨好似的话,有种说不出什么滋味。
“那是你自己的事。”她一本正经道。
赵景初知道她虽这么说,之前心里却一直觉得他办事办得不体面。
他沉默良久,笑了笑。可很快嘴角又垂落下去。
当想起今天的一幕幕,一股巨大的恐惧就在半醒的此刻扑面而来,将他重新拍入浮沉已久的深海。
魏清澜又见他嘀咕着什么,听不清,却有些不忍,又靠近些:“什么?”
下一刻,一股力道压上她的腰背,脖颈后方同时传来一阵痒意。
魏清澜被带着扑向赵景初的胸口,一片温热擦过她的唇角,停留在她的耳后。
“清澜,我会听话的。”
“我想听你的话。”
虽然早已习惯半夜醒来,但方述却觉得今天好像格外不安稳。
心慌。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下地打开电视,调到无聊的纪录片,再翻出助眠药,倒出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