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说着,果断一撒手,原本扒在长椅上的赵景初一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魏清澜见状急忙跑过去。
周鹤没想到赵景初真就这么坐下了,速速弯下腰要去捞他,但周鹤更没料到,魏清澜就这么出现。
他才知道原来这是魏清澜的家,难怪赵景初醉倒后不停念叨这个地址,上车后还一直对着导航重复。
于是周鹤硬生生把自己的手控在半空,很快收了回来,表演一个冷眼旁观。
作为刚听赵景初倒了半辈子苦水的人,他现在判断自己最好别轻举妄动。
魏清澜蹲下扶住赵景初的肩膀,一股酒味就扑面而来。
她看他闭着眼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就知道他绝对喝了不少。
赵景初就两瓶啤酒的酒量,凭现在这冲鼻又复杂的味道,种类不定,度数肯定也不低。
平日里,赵景初最龟毛的一点就是爱干净,人类都不能轻易碰他,更别说这么直接坐在地上,他但凡是清醒的可能已经崩溃了。
魏清澜对自己的力气认知深刻,知道拖不动醉倒的人,于是抬头去看莫名安静得很的周鹤:“周哥,快来帮忙啊。”
周鹤没犹豫太久,一边靠近一边没忍住埋怨:“这人不配合啊……”
他的手搭上赵景初的另一只胳膊,嘴还叽歪着:“他非得来这……妹儿啊,难道你要收留他?”
周鹤的话还没说完,手突然被甩开。他瞪大眼看着突然诈尸坐直身体的赵景初。
赵景初喝醉不会大肆耍酒疯,但就跟屏蔽了对外界的反应似的,只顾着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所以周鹤完全猜不到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同样震惊的,还有与赵景初突然拉近距离的魏清澜。
赵景初睁大眼,垂头盯着她,两人鼻尖只相隔不过两三厘米。
他喷洒而出的呼吸微烫,缠绕着魏清澜的发丝,越来越近。
魏清澜及时抵住赵景初的肩膀阻止他的动作,周鹤也反应快,往后拉他衣领让他隔开点距离:“你丫的,可不兴借着酒劲儿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