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初目光失焦,所有意识里,只保留了对魏清澜气息的那股反应。
不断上涌的饥渴,在这样熟悉的气息下先一步吞噬了他,让他感到浑身难受。
他想靠近她。很想很想。
赵景初的手悄悄地,轻缓地,隔着衣物摸上魏清澜的手腕。
他捏住她的腕骨,轻柔地摩挲。
魏清澜瑟缩一下,欲抽回手,他就顺势又抓住她的手,强硬地将她的手包裹进掌心。
他垂眼看两人交握的手。
演唱会的时候他牵住了,她没有挣开。现在也是。
他能摸到魏清澜手心还没彻底被抹平的伤痕。金川镇的时候,他看着就难受了。
可他也只能做做送药膏的事,还要受人挑衅,看别人的脸色。
现在,他是有资格和她牵手的。
所以他浮躁不定的心也渐渐安稳下来。
感觉到魏清澜没有继续挣扎,赵景初又低了头,将脑袋塞进了她的怀里。
……
从场馆回来,魏清澜心中一直有莫名的烦闷和失落。
她觉得心脏有个被挖空的黑洞,在不断吸着她的情绪。
这种感觉很熟悉,很像当初得知方述离开时,她的迷茫和无力。
那是一种完全的意料之外,可她能理解痛苦的来源。
现在呢?现在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