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受凉,赵景初从早上就开始发烧,魏清澜一直守着他打针,强撑到了现在。
赵景初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看着眼前一脸担忧望着他的魏清澜,好半天才用沙哑得有些失真的嗓音说:“没事啊。”
故作轻松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可见魏清澜没特殊反应,他又补了一句:“就脖子有点疼。”
他脖子上带着一圈简易的固定器,动起来很困难还有点滑稽。
魏清澜看了他一会儿,欲言又止后只说道:“我先去叫医生。”
她起身后,赵景初突然开口:“圆满怎么样?”
魏清澜停住动作,垂头看他,片刻后顺手帮他将被角拉好:“它很好。不用担心。”
赵景初想起身的,但浑身僵得像木头,所以只能是笑了笑:“那就好了。”
魏清澜离开没几分钟医生就来了,可赵景初艰难转着脖子看了半天,也没见她再回来。
等到检查结束,医生的叮嘱他是半句没听,只追着问:“医生,刚才去找你的那个女孩呢?”
医生边写记录边瞥他一眼,回忆了一番但好像不太确定:“不知道,她喊了我就走了。”
走了。
半晌,赵景初小幅度地点点头。
等到医生离开,他平躺着看天花板,又翻身面朝窗户,望向窗外萧瑟的景,呼吸微弱。
魏清澜提着清粥进门的时候,见着的就是赵景初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医生说你最好别侧躺,会压迫到脖子还有手臂。”
她走近将清粥放在床头,拉好和隔壁病床间的帘子,又去扶赵景初床尾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