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光见他自己要撑着坐起来,魏清澜头都没回丢过去一句:“先别动,一会儿扶你。”
那边的人也就不再动了。
等安置好桌板,她卷了卷袖子靠近赵景初。
她比划了两下,终于找到正确姿势,一手从赵景初脖子下的缝隙穿过,一手绕过他身前,使了点力把他边托边拉了起来。
倒也不算费力,大概有他自己控制重心的原因。
魏清澜将粥和一些小菜的包装拆开,递过去筷子和勺子。
赵景初却没马上接,有些怀疑似的看看她又看桌上的粥:“你去哪买的?这么久。”
“马路对面。”
其实很近,也没花多久时间,但她毕竟一晚没睡,人有点不太舒服,所以走得不算太快。
见赵景初不接餐具,魏清澜顺手就放下了,他见状反倒是有点着急地抬起胳膊想去拿,结果疼得一声闷哼。
魏清澜有些紧张地凑近:“没事吧?”
她差点忘了他手臂肌肉拉伤,抬手都困难。
赵景初在垂首缓和平复,魏清澜坐在了床边。
她观察好一会儿才放下了心,没再犹豫,将桌子拉近,端起粥碗给他喂粥。
赵景初僵着脖子好半天才张嘴,目光一动不动地笼罩着她。
大片霞光洒在魏清澜身上,让赵景初恍惚。
“怎么了?”
魏清澜发现赵景初张嘴速度变慢,一看就是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