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活得比他舒坦,也比他精致。
见圆满折腾半天喝不到水,赵景初啧一声晃悠过去检查宠物饮水机,发现出水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堵住了,又拿了工具来检修。
检修前他不忘先去岛台装了碗水,搁在地上的餐盘旁。
圆满喝得火急火燎,赵景初拎着它的脖子往后拖。
“淑女点。”
老大不小了,也不是很讲道理,他又不能真动手,只寄希望于言语感化。
修完饮水机,赵景初舍近求远掠过挂钟,点亮手机屏幕看时间。
可再看多少次,依旧安静。
他对着狗子冷笑:“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妈。”
圆满抬头看看他,下巴滴水,嘤嘤以作回应,下一秒又忙着大吃大喝。
赵景初的笑淡下去。
过了为狗要撞翻全世界的时候了,也过了为狗把他判死刑的时候了,所以见到圆满的狗牌也可以冷静下来了。
恐怕不是因为对找回圆满不抱希望,而是因为不想为了确认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而跟他多说一句话。
分手的头一个月,但凡她回来一次,即便是来收拾东西,就会发现她的宝贝女儿失而复得。
可她连夜搬走,旧物通通不要,又怎么还会回到让她厌恶的地方。
那他抢走这条讨厌的狗,也没有任何亏欠。
魏清澜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蒙面偷狗贼,趁她睡着把圆满套了麻袋抗走,边跑边朝身后扔催泪弹。
魏清澜被吓得清醒回来,眼角还挂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