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早上五点多,她蒙头又躺了回去。
再醒来是中午,木燕茹发来了几个面试邀约。
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魏清澜以自己不太感兴趣而婉拒了。
不是她不肯屈就,只是她不想这些创业者刚起步就被自己连累,遭遇重重阻碍。
以目前她的处境来看,这事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
木燕茹还抱着希望,但魏清澜的行李已经打包了十分之七。
目的地的机票车票甚至民宿短租,她也全都预定好了,就在下周。
房子挂着,再降点总会卖掉,房贷大不了咬咬牙再撑一阵。
对现在的她而言,重回金川镇未必不是个好的选择。
反正她有手有脚,饿不死。就算违约金还不上,被告上法院也不过背上老赖的名头。
又不是这辈子都画不了画了。
虽然这些年魏清澜给金川镇的捐款从不缺席,但实际上她有些畏惧再踏上那片土地。
九岁那场大地震后,她好像有一部分灵魂被永远埋在了挖不出也建不好的废墟下。
可她更不愿回去仁城,做父亲一家合家欢的见证者。
魏清澜的头更疼了,她怀疑是饿的,于是起床煮了锅面条。
面里放了很多辣椒和冰箱里剩下的杂七杂八的食材。
刚照例开了罐啤酒,点开很久没看的电影,中介小张就弹了个语音通话过来。
“姐,赵先生说想再约一次看房,您看什么时候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