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以后不能每天进学校看到她了,就多给了她四天的生活费。我们装修队的车在小树林的后门口停着,她一路送我到小树林里。走之前我多嘱咐了她几句,让她一定要照顾好身子,多保重身体。我告诉她不要太想我,周末我就去寝室看她,她很是伤心,哭哭啼啼地离开了。”

“我以为她会安全回到寝室,可谁能想到半小时后她竟然从教学楼坠楼。我的孩啊,你死的太惨了!”

几声短促的车喇叭声传来。

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女寝楼门口,里面下来三个男装修工,他们穿着和李工一样的制服,身上都是脏兮兮的油漆。

他们和李工一样,腿都是受伤的状态。

一瘸一拐地朝李工走来:“水管还没修好吗?小树林里等你半天了还不来,我们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修好了,见着熟人说几句话就走。”

他们和骆瑶对视一眼,骆瑶总觉得这些脸在哪见过,但又完全没印象。

李工上了面包车后随着他们离去。

骆瑶大概听明白了,但总觉得李工讲得过于夸张,谁家女儿几天不见父亲会思念成这样。

她想到赵老师讲的话,他清楚地记得那晚23点李渔是衣衫不整地直接扑进他怀里来。

骆瑶只是在呼吸就被他yy在娇喘勾引她,所以她不信什么又是衣衫不整又是扑怀里的赵老师脑子里yy的词语。

如果过滤掉他这些自我yy的词语只留下最客观的事实。

李渔为什么当晚不回寝室,要去教学楼找赵老师呢?

而且那会已经22点半了,23点寝室楼就门禁,她为什么还要送李工去小树林,为什么还要去找赵老师。

从晚自习结束到熄灯只有一小时,她需要洗澡洗头洗衣服,或者学习了一天后只想回寝室休息,她为什么还要跑那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