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作没看到。

但这样躲着也不是什么办法，小姑娘于是专门发了一个朋友圈。

“哼哼，昨天是酒精作用，某个大坏蛋不要想太多！我讨厌某个大坏蛋！讨厌某个大坏蛋！讨厌某个姓傅的大坏蛋！重要的事说三遍！”

这条朋友圈，季染还特别设置了仅傅京渊可见。

她觉得这下傅京渊应该就能领会她的意思了。

但凡这个男人要点自尊心，都不会再来烦她了。

可惜，季染还是太低估傅京渊了。

这个男人盯着她的朋友圈足足看了半小时，逐字逐句。

最后皱着眉，很严肃的问张秘书：“张秘书，你看着染染这条朋友圈什么意思？”

这还能什么意思？

张秘书觉得就是字面的意思，就是季染不承认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且她很讨厌傅京渊。

可这样的实话，张秘书有点不敢说。

他有点昧着良心：“傅总，染染小姐这是在跟您撒娇呢，这就是现在年轻人打情骂俏的方式。”

“现在都不叫对方亲爱的，而是亲昵的叫大坏蛋。”

“是吗？”

傅京渊很满意的点头：“不错，宝宝是这个意思，但是你只猜对了其一。”

“宝宝不仅在向我撒娇，还给了我暗示。”

“啊？什么暗示？”

张秘书懵了一下，他又看了一遍季染的朋友圈，发现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这哪里有什么暗示？

“张秘书，你最近眼力可真是越来越差了，你看看下面这条朋友圈后缀时间和日期：821号上午905分，你看出什么了吗？”

张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