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凭季染自已,恐怕很难扛过去。
小姑娘走后,床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轮椅上的男人,在落地窗前坐了整整一夜,他眼底的偏执病态更加晦暗不堪,阴暗的怒火也是强压着才没有发作!
染染是他的!
谁也不能抢走!
说好永远陪他,就要永永远远!
他迟早要光明正大的和小姑娘结婚!
……
季染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清醒的。
她睡在季家老宅自已的房间里。
虽然经过一晚上,但是泛着红晕的小脸还没有消退,她迷迷糊糊的一睁眼,就是下意识的摸床上的手机玩。
只是刚随便刷了一下朋友圈,小姑娘就瞬间清醒了。
因为聊天界面上,傅京渊将昨天她呜咽着叫阿渊老公的音频,给她发了过来。
“唔……阿渊……老公~老公~”
这一声声老公。
“宝宝叫的真好听。”
“以后天天叫好不好?”
季染!!!
她的大脑立即进行了记忆搜寻,昨晚的一幕幕瞬间被她想起来。
啊啊~羞死人了~
小姑娘想到昨天她缠着傅京渊要睡他,脸烫的要命,都想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呜,怎么那么羞耻啊,虽然不是她本意,但她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啊?
季染吓得信息根本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