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点点头,牵着乔以棠转身大步离开。
走远后,乔以棠有些不悦:“人家原本对我没意思,但你这样会让别人觉得我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才让你有敌意,说不定还会在背后笑话我们。”
谢承砚侧头道:“你是嫌我给你丢人?”
“……”乔以棠无语:“不是这意思。”
谢承砚哼了一声:“你不懂,男人的直觉让我觉得他一定不简单,但他是个聪明人,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乔以棠问:“请帖哪来的?”
她还没开始准备请帖,谢承砚那张请帖的样式她根本没见过。
谢承砚道:“特意做了一张,赶来拿给他。”
“你太应激了。”乔以棠摇了摇头,拧着眉看谢承砚:“这是最后一次,你再随意揣测我和别人的关系,我真生气了。”
谢承砚:“好。”
他嘴上答应着,实则在心里想着以后要是乔以棠身边再出现烂桃花,他得想更好的办法处理。
两人出了洛兰卡大楼,只见门前停着一辆红色的敞篷车。
乔以棠:“你的车?”
谢承砚:“这次算是度假,在国外可以开拉风一点的车。”
他把乔以棠塞进车里,“轰”地一脚油门开上主路。
在车上,谢承砚告诉了乔以棠一个好消息。
“法院判决江长铮赔偿你的16个亿,今天就会到账1个亿,剩下的他早花完了,根本拿不出来,现在江家想卖房。”
“真的吗?太好了。”
乔以棠很开心,终于把父母的钱都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