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房子原本就是用属于她的钱买的,现在卖房子赔钱也是应该。

只是乔以棠担心他们还会闹事。

谢承砚知道她在想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们有闹事的机会,江家的公司倒闭了,听说全家有搬去其他城市生活的想法,应该没了来找你麻烦的心气。”

“那就好。”乔以棠侧过头,真诚地对谢承砚道:“谢谢你。”

如果没有谢承砚,她不可能这么顺利把钱拿回来。

早前的时候,她还因为这件事求助谢承砚觉得很麻烦他,但现在变了想法。

反正是自已的老公,麻烦一下有什么问题?

乔以棠看着路边的景色,疑惑地问:“这好像不是去我住处的路。”

谢承砚:“谢氏在巴黎有酒店,不爱住傅随安排的破别墅。”

他语气还是发酸,乔以棠刚要说话,他先解释:“是因为自家酒店住着舒服,没别的意思。”

乔以棠瞪他一眼,把话都咽了下去。

车子很快行驶到酒店,谢承砚把车钥匙扔给门口的工作人员,直接牵着乔以棠上了电梯。

电梯上到十八层,顶层只有一间总统套房,两人刚进门,谢承砚就将乔以棠抵在了门板上。

炙热的吻压过来,谢承砚咬着乔以棠的下唇,一字一句道:“我说过要来法国抓你……”

他搂住乔以棠的腰,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人抱起,大步往床边走去。

乔以棠拍着谢承砚的肩膀:“……现在是白天,你不是要倒时差吗?”

“不用倒。”

谢承砚将人放在床上,整个压上去。

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