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奔商场为谢承砚挑礼物,转了大半天选好一块腕表。

随后她回家吃过午饭,午后去花店买了两束花,一个人去了墓园。

今天是她爸妈的忌日,乔以棠每年的这天都会来看望他们。

冬日的墓园里很是萧条,入目皆是灰蒙蒙一片。

上次乔以棠来的时候还是夏天,那时候到处的草木都是绿的,显得生机勃勃。

乔以棠裹着羊绒大衣静静地走在小路上,心情并没有太大起伏。

她小时候每次来都会哭得停不下来,但如今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在父母面前哭过。

乔以棠走到墓碑前拿出手帕擦干净上面的照片,将两束花放在脚下,安静地在这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离开墓园,开车去了谢家老宅。

她一到吕玲月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以棠啊,快进来,外面冷。”

吕玲月算是乔以棠名义上的婆婆,即便知道她和谢承砚关系不好,乔以棠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很僵。

再说人家对她态度特别好,根本没有豪门婆婆为难儿媳妇儿那一套,乔以棠也慢慢放下戒心。

吕玲月还说特意打扫了谢承砚的房间,让他们小两口晚上在老宅住。

乔以棠不好拒绝,就一直打着哈哈应付。

佣人们将客厅简单布置了一番,营造出过生日的气氛。

到傍晚,一切准备得差不多后,乔以棠给谢承砚发消息,说她在老宅,叫他晚上回来吃饭。

她刚发完消息还没一分钟,谢承砚就打来电话。

“你说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