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乔以棠道:“那我问问他愿不愿意过生日。”

“你明着问他肯定不愿意,他最烦这些形式主义。”吕玲月说:“明天你先过来,咱们一起布置布置家里,都弄好你再打电话叫他过来,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他能和你结婚,那你说的话他肯定会听,毕竟是一家人,坐下来吃顿饭说说话,再大的隔阂也没了。”

乔以棠沉默片刻:“那好吧。”

她觉得吕玲月对谢承砚没有恶意。

上次在老宅,吕玲月和谢源正,以及所有谢家人对谢承砚的态度几乎可以用讨好来形容。

乔以棠想着回老宅过个生日也没什么,以谢承砚在谢家的身份和地位,不会受为难。

再说她生日时,谢承砚悄悄给她准备了那么大的惊喜,她也想给谢承砚准备个惊喜。

虽然觉得吕玲月这样绕过谢承砚联系自已有些不对劲,但乔以棠还是答应了。

挂掉电话后,乔以棠下楼,边倒水边想着应该给谢承砚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她突然觉得愧疚。

谢承砚记得她的生日,还专门准备了烟花,而她竟然连谢承砚的生日是哪天都搞不清。

乔以棠端着水上楼,宋栀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喊着口渴,乔以棠把水喂给她,宋栀又沉沉地睡过去。

床旁边有一张很矮的软沙发,乔以棠直接窝在上面。

好在宋栀一晚上睡得很安静,没有再喊哪里不舒服。

第二天,宋栀比乔以棠醒得还早。

昨晚的事她说一点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她进成林的酒吧点了一桌子酒。

见她无事,乔以棠才放了心。

在宋栀再三保证说以后不会一个人去喝酒后,乔以棠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