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砚俯身摸摸她的额头,刚刚降下去的体温又有些回升。

乔以棠还一直拉着他不松手,谢承砚无奈,只好掀开被子躺到床上。

刚躺下乔以棠就钻进他怀里,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

谢承砚确定乔以棠是不清醒的,清醒的时候她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的腿缠在谢承砚腿上,昏睡中还把谢承砚的衬衫扣子解开,一个劲儿往他胸肌上摸。

嘴里嘟囔着:“你身上好凉,舒服……”

谢承砚快爆炸了。

和乔以棠比起来,他身上是凉,但体内的火已经烧得旺盛蓬勃。

尤其是乔以棠嘟囔时,软软的嗓音带着一股子娇气,呼吸和说话的热气全数扑在他胸膛上,让他又痒又麻。

可偏偏他连动都不敢动,只能拼命维持着一个姿势,试图让怀里的人睡得更舒服一点。

没一会儿乔以棠不再出声,呼吸也平稳起来。

但谢承砚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他努力调整着呼吸,忍下一股股冲动,不断提醒自已乔以棠现在是个病人。

他什么都不能做。

但他控制不住身体逐渐升温。

怀里的乔以棠像个小火炉,让谢承砚的体温也慢慢热了起来。

乔以棠更先察觉到温度的不适,她从沉睡中苏醒,刚刚紧抱着谢承砚的手变成了推拒。

“……你身上好热啊,不要你了。”

她翻身往另一侧滚,想去旁边找更凉更舒服的位置,身上的被子被她掀开,滚了两圈差点滚到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