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谢承砚把人拉回来,按在怀里:“睡一觉醒来就不热了。”
但乔以棠热得难受,挣脱不开谢承砚的怀抱,就开始拳打脚踢。
她皱着一张小脸,不停往谢承砚身上捶打,但力气实在没有多少,像是挠痒一般。
谢承砚无奈,只好把人放开。
他起身系好扣子,又帮乔以棠进行了一遍物理降温,虽然体温降下去了,但乔以棠嘴里还是嘟囔着说难受。
谢承砚眼眸一沉,快步走去客厅。
他站到窗前,把窗户全打开,让外面肆意冰凉的秋风尽数吹进来。
如今已是深秋,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让他冷得打寒战。
但越是冷他越是往窗前凑,任凭冷风将他的体温带走。
谢承砚靠在窗前,给梁助理打电话。
“去查查陈雪颖,看能不能找到她当年霸凌同学的证据和证人,还有仔细盯着陈家的生意,给他们多下点绊子。”
虽然已是深夜,但电话那头的梁助理精神饱满,一丝怨气都没表现出来。
“好的,我现在就开始调查。”
谢承砚“嗯”了一声,又问:“谢明明那个蠢货在公司哪个部门?”
“在行政部,是个闲职。”
“把他调走,最好是弄到国外哪个犄角旮旯里干点苦活累活,别让我在谢氏看见他。”
“好的……”
谢承砚越说越烦躁,又想起乔以棠在江家人那里受的苦。
“江长铮最近在竞标我们的项目,把他踢出去,再查一下他公司的税务。”
“明白。”
谢承砚又对梁助理交代了一句,对方都一一应下。
在挂断电话前,谢承砚忽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