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硬汉,却像个受气包。

让苏晚这个当事人不得不主动对他解释前因后果。

不得不提一嘴,秦易是真狗。

苏晚有些好笑又有些讨好的环着他脖子,跟他解释了怎么遇到冷青山,冷青山又怎么送她回来,交待的一清二楚。

“对了,还有施才也在。”

苏晚把施才跟冷青山的关系也一并讲了,像交待犯罪事实一样清晰。

施才,秦易眯了眯眼,想起来是那天拦苏晚的混混。

误会解除,秦易勉为其难地点头。

苏晚看着秦易转换过来的脸色,“不气了?”

“嗯。”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准,男人的也一样。

苏晚坦坦荡荡地将事情讲清楚了,但秦易内心却笃定,送苏晚回来的冷青山,心思多半跟陆行一样,不单纯。

秦易低头,正好望进苏晚那两座山峰,不由喉结滚动。

“媳妇儿,天不早了。”

一手揽着苏晚,一手拉了灯绳。

苏晚几乎没反应过来,领口就松散了。

……

事后,苏晚累极,哀怨的想:“为什么牛不会累?”

第二天一早,秦易走后不久,苏晚正准备出门,苏承德就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礼物,热络地跟秦奶奶打招呼:“老太太,最近身体怎么样?”

秦奶奶一边招呼苏承德坐,一边准备倒茶,苏晚接着茶杯,看着苏承德,有些意外的开口:

“爸,你怎么来了?”

苏承德一副慈父模样:“你这几天都没回去,爸来看看你,顺便接你回去住两天,有事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