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心里嗤笑,有事跟自己商量,只怕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说:“好。”
父女俩跟秦奶奶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秦家。
苏晚从内心里是排斥苏家的,但今天苏承德的态度,让她有了些许疑惑。
他的态度,没有多好,却没有之前那么高高在上。
路上,苏承德跟苏晚讲了苏晴的情况,有些惋惜地叹气:“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蛇?说到底都是晴晴命不好。”
苏晚没有接话,明白了苏承德为什么收起了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的话还带着明显的试探。
苏晴出事的那天,苏晚恰好在苏家,她刚走,苏晴就出事了。
这些天他一直忙的焦头烂额。
等事情一缓下来,他越来越觉得这事儿,不是巧合。
苏晚勾唇,那天她给苏晴吃的东西,是多种草药制成的,可以将她毒哑的东西。
至于蛇,是顺手。
以前在乡下时,村里有个捕蛇人教过她一个方法,可以用药来引蛇出洞。
她就在给苏晴的药里加了点料。
与其被苏晴整死,不如先下手,如果能还击,她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泥人。
车子稳稳在苏家门前停下,父女俩依次下车。
韩红梅看见苏晚,神色淡淡,丝毫没有母女间亲热的情分。
既然没有,苏晚也不强求。
三人在客厅坐下,苏承德见苏晚没说话,迟疑地问:“晚晚,这事儿你怎么看?”
这是挑明了怀疑她。
苏晚看了看神色颓废的韩红梅,又看了一眼眼中透着精明的苏承德。
轻飘飘地问:“爸,你怀疑我?我一个女孩子,哪里弄来的蛇?而且我是跟哥哥一起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