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周浮原本跟于雪娆说她家的猫,只是随便找的借口,毕竟就算真的要问起来,她也确实很惦记着逮哪儿睡哪儿的坨坨大人。
可就在谢亭恕仿佛喃喃自语般地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周浮觉得,在这个无人之国里,好像真的不止只有一只猫。
“你是不是很难受,上一次量体温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每天都在吃药体温却一直反反复复的……”她终于开始忍不住自责,“应该跟你吃饭不规律也有关系吧……我不应该总是那么晚回来的……”
闻言,谢亭恕“嗤”了一声,“不对吧,你每天都回来那么晚,还不够有规律么。”
说话的语气不阴不阳,但攥着她的手却是越来越紧。
周浮本来情绪都开始乌云密布了,被谢亭恕打了个岔,又云破日出,只能无语地笑出来,压低了声音半哄半骗:“那这样,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你住到医院里,我保证每天一日三餐都给你送到床前,风雨无阻。”
“……不去。”
谢亭恕却只是半阖着眼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侧躺,然后扯着周浮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贴:“你手好凉。”
“是你太烫了。”周浮已经弯腰站了半天,腰都酸了,只能在床边坐下,威胁他说:“你如果再不去,会烧成傻子的。”
谢亭恕才不理她,只是朝她伸出手,“拿来。”
“?干嘛?”
“另一只手,你这只手已经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