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邹迩还在等着,见她出来很热心地说估计和陆安妮这两位蘑菇王没那么快,不过他中午订了酒店里的餐厅,她可以先回酒店休息休息。
周浮正好也觉得有点累,便从善如流地应了好。
酒店就在滑雪场旁边,周浮步行回去,正好在等电梯的时候接到了薛蕴的电话。
“怎么样,滑雪好玩吗?”
周浮来之前就提前跟薛蕴说过,要和谢亭恕他们五个人一起去滑雪。
她把刚才和陆安妮的学习成果跟薛蕴大致地说了一下,余光就看谢亭恕也从酒店门口进来。
她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就像是从眼球上长出了两根木棒一样笔直地盯着前方。
“所以你已经学会双板滑雪了?”电话那头,薛蕴对周浮短暂地走神毫不知情,而是很真诚地为她在滑雪上取得的进步而高兴,“真厉害啊,那下次我们去滑雪的话,就有人可以教我了。”
“那你恐怕是学不会了,因为我也还很菜呢。”
周浮低着头,因薛蕴的捧场而无法避免地弯起嘴角,“不过我一开始还以为滑雪场摔倒了也不会痛,但实际上才不是,那些雪都已经被压实压平了,我感觉摔下去还是很结实很痛。”
在电梯抵达之前,谢亭恕就一动不动地站在她身旁。
直到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周浮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从旁边握住。
“我昨天不是没打扰你打电话吗?”
她脑海中无端地浮现出谢亭恕说这句话时的眼神。
像是一座隐忍的火山口,乌云密布地散发着风雨即来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