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回到初级道的出发点,谢亭恕站在那里,对着她们扬了扬下巴:“邹迩说饿了。”
今天谢亭恕一上午都没怎么玩儿,就刚才邹迩叫他去再比一场的时候,两个人去高级道那边走了一圈,之后就一直坐在初级道的休息区,翘着二郎腿,点了杯奶茶就低头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期间周浮身旁偶尔有人路过,都在奇怪今天这休息区年轻小姑娘怎么络绎不绝地来,反倒是雪道上不见几个。
滑了一上午,周浮也出了身汗。
好在滑雪场内有淋浴室,周浮和陆安妮结伴过去,正好看到邹迩拿着寄存箱的牌子,顺手给她们指路:“板子和外套之类的大件儿寄存在这,走那边进去。”
“谢啦迩子!”陆安妮顺嘴问:“可宝进去了?”
“嗯,刚进去。”邹迩说。
两个女生一起进了更衣室,周浮看到陆安妮一层层地把衣服脱下去,脚腕处的金眸绿蛇依旧栩栩如生。
上次在旧金山的时候,陆安妮穿的是及踝的长裙,所以这是周浮第一次见到她身上的纹身。
和谢亭恕的照片里一模一样。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周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感叹了一句很可笑的废话,她移开目光,把羽绒背心从身上摘下去。
在乱感叹什么。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她没什么心情,草草地冲了一下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