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时候她时常觉得自己寄人篱下,有一些伤春悲秋的想法,觉得自己和家人之间越来越远,变得孤独,也曾经因刘芸没注意到她的心情而感到委屈,在心里泄愤地想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让妈妈后悔,但越长大,她越意识到自己真的有一群很好很好的家人,那些情绪真的就只是青春期的无病呻吟与自怜自艾罢了。
“没事的妈,学费我能解决。”
其实她已经解决了。
从首都回家之前,她抱着近几年内都不会再回来的决心,找了一家奢侈品二手店,把谢亭恕不要的那块儿百达翡丽卖了。
难怪有人说用钱赚钱是最容易的,原价已经小百万的手表,经过好几年,不光没有折旧亏损,价格反而晋升到了大百万级别。
而且据说那块表市面上已经非常少见,所以当时这块表被验证为真货的时候,整家店上上下下都被惊动了,又因为她没有发票,老板还让她压了手机号和身份证号,才勉强按市场价收了这块儿表。
她把存折推回去,尽量让自己的措辞听起来不那么笃定:“而且我是去读研,比本科要快很多的,一两年就回来了,没那么花钱的。”
刘芸一听一两年,更加迟疑了:“你这大学都要读四年,研究生才一两年,那能学到什么,你能不能到时候申请一下,读久一点?”
“妈你以为腌白菜呢,越久越好。”
周浮被逗笑得停不下来,就听刘芸又问:“那你回来之后,能不能找到一个首都的工作啊,要是你能留在大城市,以后朱意考大学的时候,还能帮衬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