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想了想,摇摇头:“我可能不打算回首都了,不过到时候不管朱意和朱登考到哪,我都不会不管的,你放心吧。”
谢亭恕的能量有多大,周浮再清楚不过。
即便不用露面,只是开着他最爱的那辆拉法上街跑两圈,都会有车向他行停车礼。
周浮之前是明知惹不起也忍不住去飞蛾扑火。
从今以后她决定躲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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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邹迩推迟了一次,婚礼的日子最后定在十二月的三十号。
寓意是成为新婚夫妇的第一天,也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
从此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毕竟是一双发小步入婚姻殿堂,直接在圈子里失联了近四个月的谢亭恕也总算现了身。
失踪人口回归,一群人都迫不及待地上去点他不够意思,一时之间就连新人都坐了冷板凳儿,成了背景板。
“都围着我干嘛,今天又不是我结婚。”
而谢亭恕即便穿正装,也总显得不那么板正,大概因为他不太爱打领带,即便是最肃穆的白衬衫黑西装的搭配,衣袖那里衔上一枚海蓝宝石的袖扣,衣领处微微松散开来,一下就和周围西装领带皮鞋的同龄人产生出难以逾越的壁。
别人是来参加发小婚礼,正统着装最高礼遇,他一个人往旁边一坐,就是鲜衣怒马正当时。
人群嬉笑着散开,不知道有谁说了句:“看看我们谢大少爷,现在还谦虚上了,你要想今天结还不随随便便吗。”
邹迩一听,这也太坏了,这不暗戳戳地说谢亭恕花么。
但谢亭恕就连这话也接得光明正大,顺势就朝他扬扬下巴:“迩子,这话我要是你,我就忍不了。”